人间烟火味 恰好是秋天

■乔金敏

秋色尽染，秋光无限，秋味愈浓且甘美……

诱使你脱口而出的定是那句：人间烟火味，最抚凡人心。可是，在夏季，蛙一嚼舌，蝉一鼓躁，火扑扑的风像猫抓子一样，抓得我心烦意乱，再好的烟火美味，也吃不下去啊。不止我，大多数人可能皆这样吧。夏天里，饮食的确清淡些，经常喝绿豆稀饭，吃点小菜，偶尔想炖点汤，就说：喝的汤都顺汗水跑掉啦……三两个月下来，体重轻了不少。而秋天一来，秋风一吹，就吹开了胃口，就想吃点有油水有营养的食物，以犒劳犒劳在夏天受损的身体，人们谓之曰“贴秋膘”。也给人间烟火换了个更加烟火的说法。

贴秋膘是中国传统习俗。有说起源于清代，在北方地区尤其流行甚广。在立秋这一天，即使是普通人家，也会吃上炖肉、炖鸡、炖鸭、烧排骨、红烧鱼什么的，特别要给壮劳力补补身子。我不是学究，但贴秋膘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唐代大诗人李白的一首诗中：“秋风起兮白云飞，草木黄落兮雁南归。兰有秀兮菊有芳，怀佳人兮不能忘。九州既寒兮我欲栖，贴秋膘兮饱酒食。”与李白同时代的诗人刘言史在《立秋》诗中也有类似描述：“兹晨戒流火，商飙早已凉。云天收夏色，木叶动秋声。”然而，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，现代人对“贴秋膘”的理解已发生变化，不再局限于食肉进补，有的地方将其作为一种社会节日文化活动。

当然，地方不同，贴秋膘的含意和吃法也不尽相同。比如，北京人所谓“贴秋膘”就是吃烤肉。老北京的烤肉是在“炙子”上烤的，“炙子”就是一根一根铁丝钉成的圆板，下面烧着大块的劈材，松木或果木。羊肉切成薄片，由店主在大碗里拌好佐料——酱油，香油，料酒，大把香菜，加一点水，交给顾客，由顾客用长筷子平摊在炙子上烤，想吃几成熟就烤几成，像我这么笨手笨脚的，说不定一下就烤焦了。而内蒙古大草原上所谓的“贴秋膘”，则是要吃那上好的手把羊肉。要知道，只有在秋天羊肉才最好吃，此时羊才长膘才肥，羊长上了膘，人才可以去“贴”啊。但贴上了，能不能揭下来，就说不好了，所以无论是羊肉、牛肉、猪肉……贴肉膘须当谨慎为妙。

为此，笔者不得不拿出既不肥又不腻的私房菜用作两全齐美的秋日贴膘法，以飨读者。

美味养颜“五白”汤，强身健体不长胖。“五白汤”的第一白是山药。山药是食材，更是补药，对人体的脾脏肺肾皆有好处。第二白是雪梨。雪梨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矿物质，且多膳食纤维，促进肠胃蠕动。第三白便是银耳。众所周知的润肺生津美肤。第四白是莲子。清热解毒的莲子让人很有胃口，是我的一大最爱。第五白是莲藕。在炖“五白”汤的同时，还可以加15个干红枣，一些老冰糖和一小撮枸杞，再放些黑芝麻馅的汤圆……这样做的“五白”汤，更加好喝又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