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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节 邀你大声说出对爸爸的爱

华商报讯(记者 王玮)上周我们向广大读者发起“‘华商声音邮箱’说出你对爸爸的爱”的活动后,收到了很多读者的来稿,大家通过文字、声音、影像等表达对父亲的爱。

“我87岁的老爸患有轻度痴呆症,偶尔失去记忆,平时由我来照顾,尽管有些累,但我愿尽我所能来照顾他。老爸,我永远爱你,是你给我生命且抚养我成人,我愿尽孝,陪你慢慢变老。”从来稿的字里行间,可以看出子女对父亲的爱心和孝心。

在大家的投稿中,我们看到了父爱的种种表现形式,也看到了不同年龄段的人对父亲真挚的感情。还在羞于表达对父亲的爱吗?可以把你最想说的话通过“华商声音邮箱”留下;总是跟那个他(她)写情书吗,给父亲也写一封“爱你不止3000遍”的“情书”吧!请大声对父亲说一声“爸爸,我爱你!”

即日起,华商报将通过报纸、微信、朋友圈等多个介质,以文字、照片、音频、视频多种形式与大家一起“描绘对父亲的爱”。我们将从参与者中抽取20位幸运者,每人赠送“幸运健康福袋”1份。

同时,在“华商云健康”官方微信上,和我们互动留言的人,我们也将选取部分幸运读者赠送礼品。

【参与方式】

1、内容:

回忆与父亲之间的情谊、对父亲想说的话等相关内容,也可以是你成为父亲后对父亲这一角色的感悟。

2、形式:

①音频:1分钟以内,MP3、WMA等格式

②视频:1分钟以内

③电子版文字/照片

④纸质稿件/照片

3、音频、视频、电子版文字/照片,请发送至邮箱330525976@qq.com(推荐使用该形式)

4、纸质稿件和照片,请邮寄给华商报,地址:西安市雁塔区雁翔路3001号华商报社,邮编:710000

>>>征文节选

【作者简介】陈昭和陈谦是一对兄弟,父亲是一名办报人,在父亲的培养和影响下,他俩都很出色。如今兄弟俩都已年过半百,父亲离世也二十多年了。在父亲节来临之际,在父亲的忌日即将到来之际,他们通过投稿的形式怀念父亲、感恩父亲。

教诲

陕西省卫健委退休干部 陈昭

光阴荏苒,岁月如流,转眼间父亲离我而去已有二十七个年头了,我也从青壮年步入了花甲之年,成了姥爷。可是,对父亲的思念与日俱增,越来越感到过去与父亲相处岁月的珍贵。

人一生总有起伏。每当我遇到困难时,父亲总是给我以力量。恢复高考后,在异常残酷的竞争中我败下阵来,经历了我人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光。我看过大门,当过小工,烧过锅炉,后来被分配到一家小医院当工人。当年和我朝夕相处的同学背着书包走进了学堂,自己却在锅炉房里一车一车地倒炉灰。反差之大,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。父亲说:“不要气馁,不管让你干什么都要好好干,就是让你扫厕所你都要好好扫,我就不信,只要你干得好,他能让你扫一辈子厕所。”我把父亲的话暗暗地记在心上,凭借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步地迈过重重坎坷。父亲看着我的成长非常高兴,他那爽朗的笑声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。

父亲走得很突然,身后也没有留下什么财物,但他身体力行的教诲,是我一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源泉。

我爸是个农民娃

陕西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陈谦

父亲去世已经二十七年,马上就到他的忌日了。

二十七年来,每逢忌日,就好像有只闹钟,早早将我唤醒,今年这只闹钟似乎响得格外早。于是,我一早出门上坟焚香,回来后想写点啥,展开稿纸尚未动笔,已经潸然泪下……

人总是到有了些年龄之后才开始去思考:父辈的来龙去脉是什么?父辈走过的那个时代究竟是什么样的?再早一些,因为自己年轻无知,对父辈的历史完全没有兴趣,等到想要了解之时,他们又到了将走的时候。

1992年6月24日,黎明时发现我爸喘着粗气痛苦地斜倚在炕头,叫不醒。于是七手八脚抬上车送到十八里外的永济县医院抢救。中午消息传到西安,我和哥哥顾不上吃饭,瞒着母亲,坐上我爸单位派来的车往老家赶,同去的还有我爸单位老干处的领导和抱着氧气袋的诊所医生,盘算着将我爸接到西安大医院治疗。路上没有人说话,死一般沉寂,司机吴老哥把车开得飞快。我心里连连祈求老天爷、佛祖、上帝……保佑我爸无恙。

过了黄河,不长时间车就拐进永济县城。县医院门口站满了亲戚,迎上来说:“没事, 就是睡不醒。”我们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县医院,看见叔叔铁青着脸和他从运城地区医院请来的几个大夫说话,见着我们兄弟俩,他嘴角轻轻颤了一下,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那间局促的抢救室里,我爸躺在床上,鼻子上插着氧气管,嘴里一根脏灰色的导管引向地上那嗡嗡叫着的破吸痰器,左手上扎着吊瓶,脸上没有痛苦,微闭着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气,肚子一起一伏。约十多分钟,我爸的气息弱了,肚子也安静了,像一叶断了缆绳的船,渐渐往远处漂去……

离别的时候到了,我就像一脚踩空从云端往下掉,人整个空了。我惊恐,我嚎哭,我束手无策。我恨!我怨!恨自己怨自己不能厉声喝住那扑向我爸的死神;恨自己怨自己无力斩断那伸向我爸的魔爪;恨自己怨自己无法感动上苍留下我爸。我唯有仰天长呼,悲哉!痛哉!积攒了多年的泪像泉一样涌流。

其实,大面积的溢血早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已杀死了我爸的大脑,使他陷入深度昏迷。我爸是硬撑着等他的儿子。当我们兄弟俩俯身揽住他时,我爸一定知道,他的儿子来了,来接他,来送他。

我爸就这样走了,走得那样仓促,走得那样决绝。二十多年了,我爸一直在我心里,当我得意或失意时,都会想念他,想念这个朴实无华、宽厚善良的农民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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